“那么厚的棉靴,直直的扎破了……”鲁仁和想起当时的场面,就仿佛是自己的脚面上也插着根木棍一样,不住的咂嘴,井幽却对他的情绪毫不在意,指了小满子的脚说:“那么大家请看。”
她指着小满子的伤口说道:“小满子的脚,是因为从厨房里不慎踩到钉子所伤。”
“所以与辛大人的伤口相比,小满子的伤口在脚底上更大,而辛大人恰巧相反……木棍从脚面,脚背的伤口创面更大。”
“如果真如辛大人所说,他从坡上滚下,不小心被坡底的木棍所伤,那为何木棍是从脚面穿入?”井幽冷冷一笑,有些倾国倾城的美感,“为了遮掩自己的行踪,辛大人用起苦肉计来,倒真能下得了手!”
“就在赵公子倒地装死之时,你趁众人不备,偷偷溜回湖边。因为赵公子早与你商量过内情,自然不会戒备,你于是用贾公子的刀杀了他,又将软甲衣藏起,想要故意将嫌疑引到贾公子身上。”
井幽闭了闭眼,“你还不认罪吗?”
她再睁开眼时,辛博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辜。
他摊了摊手:“仅凭一根木棍,井小姐就想定我的罪吗?”
“井小姐方才的话,只能说明我在文悦公子之死当中具备作案时间。”辛博不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真的那样问心无愧,挺了挺胸脯说道,“要说时间,鲁大人也有时间,井小姐为何不怀疑鲁大人?”
林清洛撇了撇嘴角,原以为辛博是个聪明人,见情势不好就会赶紧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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