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岳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母后逼我进来冒险?
不过这话他却没对陆瞻直说,只是打量了陆瞻几眼,看着他蜡黄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不无担忧的说道:“这才几天的时间,你怎么就瘦成这样?”
“父皇不是说不许短了你的用度吗?是不是下面那些人克扣了你的伙食?”陆岳气愤不已,说着就要去帮陆瞻讨个公道,陆瞻一把拉住了他:“那些人哪敢对我不敬,是我自己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去东西。”
“要我说,你就是想不明白。”陆岳毫不在意的往地上一坐,开导起陆瞻来:“全天下的女人还不都一个样?两个眼睛一张嘴,关了灯之后除了声音有点差别,能看出什么来?那程芸也不是绝色,怎么就让你非跟皇上争她不可呢?”
陆瞻没理他,冷冷的转过头去:“夏虫不可语冰。”
“好好好,你是情圣,我是混蛋,行了吧。”陆岳气呼呼的说道,“可是跟着你这样的情圣有什么好处?你在这里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可起了什么用处?程芸选的依旧是父皇,连正眼都不曾看你一眼。”
陆瞻默不作声,只在地上坐着,两腿盘起。
“你若真有本事,又何苦窝在这景仁宫中学老和尚参禅?皇后娘娘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昏迷了四天了,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还是多亏了苏澈举荐了一个神医才救了过来!你连这太子都是被父皇封的,又拿什么去跟父皇抗衡?”陆岳噼里啪啦的教训着陆瞻,直说的他脸色渐变才堪堪停下,他喘着粗气,双手掐腰,跟街上吵架的妇女一般,甩了甩额前新蓄起的几缕长发说道:“真是气死我也!”
“母后病了?怎么病的?”
陆瞻一把抓住陆岳的衣袖,“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陆岳摊了摊手:“你锁在景仁宫中,如何能知道外面的事情?那刚被父皇押来思过,娘娘回宫就一病不起,幸好从宫外寻来了一个神医,给娘娘灌了几副汤药下去,这才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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