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却毫不介意,她连高度腐败的尸体都敢下手去摸,不过是看一眼痰,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顾邹夫人的阻拦,从侍女手中接过帕子打开,背过身去看了几眼,这才将帕子又还给了侍女。
她眉头紧皱,来到邹夫人的面前坐下:“邹夫人这咳嗽的毛病……大概多久了?”
“年轻时就有了。一直没好,不是什么大毛病。”邹夫人敷衍的笑笑,显然对自己的病情不愿多谈,这让林清洛不免更加疑惑。
平日里看起来还算年轻的邹夫人,被这病拖累的竟然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一个连脸上的痣都会去点掉的人,对自己的重病却遮遮掩掩……林清洛暂且压下自己的满腹疑虑,捡了个话题说道:“今日前来,主要是想问问邹夫人上次手术后的情况。”
“刀口有否发炎?恢复可还正常?”林清洛关切的问道,却没再朝邹夫人靠近一步,毕竟刚才邹夫人防备的态度人人皆睹,她犯不着拿个热脸去贴冷屁股。
她来的目的,是从邹荼青的嘴里挖出点关于缠丝衫的事情……邹夫人絮絮的说了些担心刀口留疤,担心疤痕难看的琐事,林清洛心不在焉的听着点头,眼神却一直朝邹荼青身上瞅。
如果他们的推测正确,邹荼青就是苍山匠人的儿子……
那样一位传奇大师的后人,是不是多少也继承了些父亲的天赋呢?林清洛正在胡思乱想,一旁的邹夫人却不知是不是因为说了太多口干舌燥,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她胖胖的脸被憋得通红,捂着胸口使劲干呕,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一并吐出来。众人又是拿枇杷膏的拿枇杷膏,灌梨汤的灌梨汤……林清洛看着几乎脱力的邹夫人,再也顾不得她让不让自己近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指一搭,立刻摸起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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