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家母向神医道歉。”邹荼青彬彬有礼的向林清洛行了一礼,“家母被这咳疾折磨多年,积重难返,脾气暴躁了些,还请神医见谅。”
林清洛笑着摆了摆手:“好说。”
“家母平日里其实还算温和,只是每次犯咳疾时才会心烦意乱。”邹荼青伸手在前面引路,将林清洛引进了他的院子,“不知为何,她一直拖着不肯就医,我们也是束手无策。”
“一直拖着?”林清洛皱眉,“邹夫人看起来不像是抗拒针刀的人。”
“她不是怕疼或是怕苦,平时有个头痛脑热,她吃药扎针答应的都很是爽快。”邹荼青带着林清洛在一处亭里坐下,冲远处的侍女比了个手势示意上茶,“惟独这咳疾,似乎是家母的一件心病,每年冬天必定恶化,却从不许大夫医治,只用一些土法子压制着,勉强撑过一个冬天。”
“邹夫人为何不肯就诊?”
邹荼青摇了摇头:“她在其他事上都好商量,惟独这件事上不依不饶。我曾经问过母亲,只是她每次都不肯多说……”
林清洛摇了摇头:“我看过邹夫人咳出的痰液,她的咳痰量不多,是灰色稀薄痰,痰中带有血丝,应该是呼吸道长期发炎而引起的血管损伤。”
“凭借痰液我能看出的东西不多,需要进一步诊治才行。”林清洛有些抱歉的笑笑,“但邹夫人的态度抗拒,我也无能为力。”
“那……就没其他办法了?”邹荼青面色沉重,显然是在为邹夫人的病情担心。林清洛沉吟半晌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请神医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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