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不像是个狐媚子。太后心里暗暗打量，倒也不像之前那个花沂，看来皇帝不过是一时新鲜，而没有什么别的念头。太后端庄的双手叠坐，打量了程芸一番后问道：“太子叫你来时，可把一切都跟你说清楚了？”

        程芸点了点头：“是。”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哀家就不跟你费口舌了。”太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既出身于下九流，能成为大家也不是什么易事，想来应该是个聪明的。今日是看在两位贵主子的面子上，给你一个破例，叫你自己选选，愿意伺候哪位主子。”

        “不过，你可千万别以为，哀家叫你选了，就是认可你是皇家的一员。”太后抚着手说道，“无论你怎么选，都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情况才是，以你的出身，是不配给皇家生育子嗣的，也就是说，你永远都不可能有一个孩子。”

        这话说的有些伤人，陆瞻深深地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却理都没理。

        程芸咬着嘴唇，似乎在做巨大的思想斗争，半晌冲太后磕了个头说道：“奴家知道了。”

        “好了，别老自称奴家奴家的，把宫外头那套带到宫里来，本宫听了心烦。”皇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宫内女子自称为奴，或奴婢，你且选一个自称吧。”

        程芸又点了点头，学乖了答道：“奴知道了。”

        “那你究竟怎么选？”太后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可理喻起来，这世间最尊贵的两个男人，竟然让一个戏子这么挑挑拣拣，成何体统？只是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只撇了撇嘴作罢，程芸在四人目光的盯视下显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连说了几句：“我……我……”

        陆瞻十分上心的立刻看她，信心十足的说道：“你别怕，照实说就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