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跟魔怔了似的,一直晃着程芸的胳膊,而程芸却只知道哭,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皇后恨毒了这个女人,若不是她,太子跟皇帝之间也不至于搅出这么大的事来,她顾不得许多,指着程芸说道:“来人啊!这妖女蛊惑人心,一定是妖孽附身,传本宫的懿旨,将这女子推出去,立刻斩了!”
“不要!”
“谁敢!”
皇帝和陆瞻同时出声,而殿外的侍卫们也很有默契的没有进来。
“求父皇开恩,允了我跟程芸两情相悦。”
陆瞻跪在地上,额头上血迹斑斑,沾了血的帕子掉在一边,他拉着程芸的手,言之切切的说道:“方才是儿子冲撞了父皇,父皇要打要骂,儿子都忍得,但只有一点,儿子不能没有程芸,想求她为儿子的侧妃,求皇上为我们赐婚。”
“混账!”一旁的皇后立刻转过头来,对着陆瞻骂道,她虽然跪在地上,但国母的气场仍在,一句话就吓的程芸浑身颤抖,“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如何能当你的侧妃?”
陆瞻最不喜欢皇后老拿出身来说事,若论出身的话,他们陆家的祖上在起兵夺取天下之前,还不一定是哪块田里的庄稼汉呢,若好好坏坏都是由出身决定,那人们还读书做什么,不如到佛前拜拜,求求佛祖让自己投进一个好人家。
他急着找个例子来反驳,四处看了一眼无果,眼睛不知怎么就瞄到了一旁正在竭力降低存在感的林清洛,他伸手一指:“誉王也是皇家血脉,而清洛却是阴族中人,若誉王能娶清洛,那我怎么就娶不得程芸?”
屋里的气氛很是诡异,林清洛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凑热闹跟着陆暮南进来……整间屋子里都是人家陆家的亲戚,她一个外姓人做什么不好,来参与人家的家事。
这下子好了吧?成了人家的活靶子!林清洛不敢说什么,更不知道说什么,拿眼去斜陆暮南,示意他赶紧辩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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