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邹夫人的痰,却是薄痰,不仅痰液发薄,痰色中还带有灰色。”林清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早该想到的!”
“王爷可听说过一种病,叫‘尘肺病’?”
陆暮南摇头:“怎么?这是邹夫人得的病?”
“不错。”林清洛有些激动,“这种尘肺病并不罕见,多发于接触粉尘较多的人员,比如砖窑煤窑中的工人,还有从事雕刻的手工艺人。”
“邹荼青说……那件缠丝衫不是出自他手,而是邹夫人所制。起初我还以为,邹夫人与苍山匠人夫妻一场,应当是跟夫君学了些制衣招数,可现在看来绝非如此。”
“莫非是我们先入为主,认定了苍山匠人就是邹先生?”
林清洛跟陆暮南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个猜测后,两人的脸色俱是一变。陆暮南将筷子一放:“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去邹家一趟,绕过邹荼青,直接去找邹夫人问话!”
广厦华堂,朱门生辉。饶是陆暮南见惯了富丽堂皇的各式建筑,看到邹家宅子的时候,还是不免啧啧称道。
翠华堂是邹夫人所住院子的正屋,正冲堂门的是左右上座,椅子上铺着金线勾绣的垫子,堂下左右陈设着六把椅子。邹夫人午睡未起,林清洛和陆暮南便各自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暂等。
“神医这时候回来,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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