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林清洛抱着那本传承了多年的手稿,感觉像是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但凡有一个动作做的不好,便会将那柔弱的孩子害死在襁褓之中。
她轻轻的翻开了一页,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画的复杂纹样和步骤解说,看了半天都没个头绪。她重新把手稿抱在怀里,看着正在沉思的陆暮南问道:“王爷可想好了人选?”
陆暮南正在把玩腰间的一块玉佩,听见她问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问道:“你觉得呢?”
“你在外面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身边唯一一个想到的就是季江。”林清洛对季江有着绝对的信心,“季江在府上住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他现在已经带着小艾和阿贤搬到了医馆里,但有事没事还是来府上干活……他的忠心,我信得过。”
陆暮南笑笑:“这种事情,可不是‘信任’二字就能完全交付的。”
林清洛有些不解的眨眼:“如果信任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木牛流马这样的东西向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一旦呈现于世,必将引起极大的波澜。而这样的责任,你我都承担不起。”陆暮南习惯性的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又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紧紧的包裹着她的手,“所以决不能将这东西托付于一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将手稿拆解成不同的部分,交给不同的工匠生产。”陆暮南从她手中取出手稿,简单的指给她看,“我手下也有些擅工之人,虽然比起季江天马行空的思维还是棋差一招,但也能与之相较一二。”
“等他们制出了各自的部分,再叫季江进行组装……那些只生产部分的工匠们不会知道整体的样子,而负责组装的季江又没有每个部分的细节解构……”陆暮南掩起书卷,“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为保险的办法。”
林清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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