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林清洛试探的叫了一声,慢慢的走到他身边。
面前摊开的,是那些发黄的案卷,每张纸都皱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还有些氤氲……那是在围场时被栖霞故意发坏吹到帐外的案卷,陆暮南正是在那些旧案当中,发现了关于辛博父亲的线索。
难道是又发现了什么东西?林清洛好奇的凑过头去,陆暮南双拳攥着,指节发白,似乎在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冲面前的案卷扬了扬下巴:“你看。”
林清洛把案卷捧起,将上面模糊的字迹读出声来:“兖州城郊……不明女尸,尸体多处利刃刺伤,初步判定致命伤为下腹部偏左肾处一刀。”
她的心头蓦地一凉:“这……这是?”
陈盼的那本《示脉录》中,花沂夫人身上也有相同的伤口!
“你再看这些。”陆暮南又抽出了五本案卷,翻开一页递到林清洛面前,五本案卷当中各有一起案子,作案手法与兖州那起命案相同……死者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致命伤口都是被人刺中了肾部。
“根据凶手的作案手法,基本可以断定这几起案子都是一人所为。”陆暮南起身走到墙边,用笔杆点着墙上的地图:“兖州,滕州,临清,河商,云图,还有邹城。”
“凶手作案的时间不一,加上这六所城市较为分散,所以就算他从未改变过杀人手法,也没人会将这几起案子联系到一起。”
陆暮南的声音冷静的令人发慌,林清洛突然有点担心他的情绪,她试探着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一片冰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连环杀手身上,正有我所想要的东西。”陆暮南声音发涩,“从犯案时间来看,从第一起案子到我母亲的这起案子,中间跨度长达十年之久。而这个凶手在刺杀我母亲过后就收手不干,不知是被人灭了口,还是拿了赏钱远走高飞逍遥快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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