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被摔成了八瓣,不顾形象的哼哼唧唧:“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反应快不快!”
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看花了眼!
对她这种面不改色随口扯谎的本事,陆暮南佩服的很,不过看在她摔了一跤的份上,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马车停在一处院落之前,他招了招手,院子里立刻出来一个下人,殷勤的帮他将马车拉走,又冲林清洛伸手请进。林清洛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星辰,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陆暮南一边拉着她朝里走一边答道:“酉时了。”
林清洛虽然有些醉意,但却并不迷糊,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时候宫里祭天的晚宴还没有结束,她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该在宫里赴宴吗?怎么这时候就出来了?”
“若是让人看见,岂不坏事?”林清洛有些焦急的拉扯着他说,“祭天宫宴可不是说逃就逃的,万一被人知道落下了话柄,来年若不是风调雨顺,朝中那些迂腐大臣肯定会将祭天不利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放心。”陆暮南笑嘻嘻的在她耳边低语,正跟她急冲冲的样子形成了对比,“比起一个王爷的早退,那些官员们更不希望一个喝醉了的王爷,扰乱了他们的祭天宫宴。”
“你装醉?”林清洛刚反问了一句,身子却突然一轻,被陆暮南打横抱起。方才她拔了头上的簪子当做暗器,此时被这样一晃,及腰长发就突然散落下来半垂在空中,陆暮南深深吸了一口气,赞道:“好香!”
林清洛被夸的害了羞,推了推他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放下来,免得被人瞧见。”
陆暮南却不肯放手,抱着她一路向里走去,她的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甚至能听得见胸腔中有力的嘭嘭心跳,她正在心慌意乱之时,陆暮南停在了一处屋子前面,抬脚踢开门扉,沉声说道:“这是第一个冬至节,我怎会放你一人在府中孤单,跟一群大臣们喝酒庆祝?”
林清洛眨了眨眼,故意气他:“我不孤单,我跟沉岚季江他们一起过了节,快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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