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冤枉了唐燕瑾,陆瞻也不说话,若不是唐燕瑾百般阻拦,自己早就将程芸纳进府里了,哪里还会有今日的这么多曲曲折折。见皇后知道了他与程芸的关系,陆瞻也不再隐瞒,他大大方方给皇后磕了个头说道:“母后既然知道了,皇儿也就不再隐瞒了,皇儿喜欢程芸,想将她纳为侧妃。”
“你……混账!”皇后头上的簪花因为生气而剧烈的抖着,带着护甲的手指指着陆瞻,不住的颤着,“你这是什么话?侧妃可是你想纳就纳的?”
唐燕瑾撇了撇嘴,别过头去又开始擦眼抹泪,陆瞻梗着脖子:“母后难道忘了,当初我与程娥是情投意合的。”
“母亲叫我为了立储大业,抛弃了程娥,害她饮鸩而死,这是儿子心中一辈子的遗憾。”陆瞻不依不饶,“如今我碰上了程芸,焉知不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这一次儿子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求母亲成全。”
一旁坐着的唐燕瑾再也听不了陆瞻对程芸的拳拳之心,她站起来冲皇后行了个礼,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皇后立刻派桂嬷嬷追出去安抚,自己则气的点着陆瞻的脑袋说:“你懂个屁!不过一个戏子,也值当的你这么上心!”
“跟你父皇争女人,亏你想的出来!”皇后骂道,“你倒真是出息了!堂堂太子,看中一个烟花地里的戏子不说,竟然还为了她又是翻墙又是偷闯禁地的!燕瑾论出身论家世,那一点不比那个戏子强?你正在关键的时刻,不知笼络唐家也就罢了,竟然还把自己的助力往外推!”
皇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望着陆瞻,只可惜陆瞻被爱情蒙了眼,哪能体会皇后的一片苦心,不依不饶的说道:“母后应该清楚,我与燕瑾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当年若非母后强逼,我是不会娶她的。”
“母后当年亏了我一场,如今弥补回来,也是应该。”陆瞻朝前膝行几步,给皇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还请母后帮帮皇儿,叫父皇将程芸还回来,父皇他后宫中有佳丽无数,没必要非拘着程芸一个。”
这番话可谓是大不敬,皇后又惊又怒,一口气没喘上来,脸色发紫的向前倒去。陆瞻知道皇后的心脏不好,此时见皇后被自己气的犯了病,更是脸色大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皇后,急声叫道:“母后!母后!”
“传太医!快传太医!”陆瞻扶着皇后平躺在榻上,又让人传来了太医,好一阵施针灌药,皇后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些血色,只是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冲着床沿伸出手来,低声唤道:“玉生……玉生……”
玉生是陆瞻的小字,陆瞻刚才把皇后给气晕,早已经是又气又悔,正跪在皇后床边忏悔,此时听见皇后唤他,忙不迭的凑上前来,抓住皇后的手说道:“儿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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