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瞧瞧这名帖制式如何?铸印司那边已经催了,叫咱们赶紧拿出样子来交过去,要不他们没法当差……”
司务见黄忠崖正在发呆,捧着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果不其然,黄忠崖的心情并不算好,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帖子便挥手说道:“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司务大气也不敢喘,转身刚要走,又被黄忠崖一下喊了回来:“等会!”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手下不是新上来几个笔帖式吗?抽出两个人来叫他们候着,喜宴那日时去盯着七皇子的动静。”司务愣了愣,不明白黄忠崖此举为何,站在原地没动,黄忠崖见他发愣,又不耐烦的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满满当当准备了许久,离王纳妃的日子终于到了。
在这两场合办的喜宴当中,显然陆子谦的纳妃才是重头戏,光从喜婆和妆娘的数量上就可见一斑,柳依依屋子里的人,远没有围着栖霞转的人多。
一大早,林清洛就跟着陆暮南进了宫,虽然皇家喜事一般都有礼部操持,但作为兄弟的表面功夫还是需要到位,林清洛和四姑娘将带进宫来的随礼交给门口的笔帖式,看着他将东西点录登记,确认无误之后,才连忙上前几步,追上了陆暮南。
“没想到离王纳妃也这么气派,光这负责传菜打荷的宫人便有几百,后面还有其他打杂的下人,怎么也得劳动了好几千人。”
林清洛自言自语的嘟囔,似乎是想起了前世她嫁给陆子谦时的场景,不过今时今日再回忆起当时的事情,心中并无一丝眷恋快慰,反倒有种厌恶之感。
因她阴族人的身份,陆子谦当时娶她也算是阻力重重,虽然她连个侧妃的名号都没有,但在陆子谦的嘴中,他为了她的名分,可谓是放弃了无数唾手可得的机会财富。
林清洛当时被感动的悲天悯地,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将其报答……她成婚的那日,连驾轿子都没有,只不过是吃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她就成了他府上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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