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若是能让我验尸,说不定找到些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你会验尸?”苏澈的眼睛瞪的浑圆,面前这小厮倒是藏而不露,先是在华清楼里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又到他不甘冤死自寻出路写起了答辩状,再到自请验尸……
他看向陆暮南,一般纨绔子弟大都喜好收集奇珍瑰宝,美人异兽,可传闻誉王最喜好召集能人异士,果真不假。
林清洛点了点头,苏澈讶异的反应她并不奇怪,前世她替陆子谦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其他人也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陆暮南脸上的面具在牢房墙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有些冷冽的光,林清洛发现他带着面具除了遮住伤疤之外,也遮住了他的表情,没人能通过他的表情来判断他的心思。
她觉得自己的要求或许有些唐突,迟疑的说道:“奴才就是一说……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你既然自己能写答辩词,自己当然也可以当仵作。”陆暮南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冷淡腔调,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丢进林清洛怀里,“手上的伤,记得换药。”
说完他拍拍苏澈的肩膀示意该走了,苏澈倒像是对林清洛这个小厮格外亲近似的,扒着栏杆不放心的嘱咐道:“你放心!我一定找人来救你!”
牢房重新归于寂静,林清洛拧开瓷瓶,小心的把里面的药粉洒在左臂上,顿时觉得一片清凉,头脑也相对清明了不少。
那个看起来难以接近的鬼面王爷,其实并不像他隐匿自己的假面一般冰冷,他的关心更像初春雨夜里渗落的雨滴料峭却止旱。
伴着老鼠悉悉率率的抓挠声,林清洛一夜没合眼,幸好早晨狱卒给她送来了一碗凉水和一碗稀粥让她勉强果腹,这才不至于被饿得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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