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哪会怪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只是淡淡的夸了陆暮南的字一句“不错”,便又踱步离开了这里,只剩小小的陆暮南站在原地,没能从刚才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你最崇敬的阿玛,你奉为神明的人,以一种好笑的眼光看着别人对你的嘲讽,跟别人一样觉得你恐怖,丑陋,恶心……”
“而最可怜的是,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真的恐怖、丑陋、恶心。”
林清洛低垂着头,不说话,心里的翻滚却比上次她听到皇上曾差点掐死陆暮南还要巨大。
记忆不断地着,如同潮水般向她袭来,阴岭山上,那个不知能不能称作“家”的地方,也有这样一个对她残忍的人。
若不是父亲见钱眼开,为了那一点点彩礼就要把她卖给族长那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儿子当老婆,她也不会逃下山来,更不会遇上陆子谦,经历这两世的痛苦。
车内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林清洛叹了口气,彼此这样相似的经历,让他们的灵魂在这无言中靠的更近了些,哪怕没有一字一词的安慰,也胜过千言万语。
陆暮南隐忍的面容渐渐松散,而后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无波,但握着林清洛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还记不记得丁敏之死前说的话?”
话题转移的有些迅速,林清洛愣了一愣,随即点头。
“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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