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一共五位皇子,太子陆瞻早已有了良娣,陆岳留恋风月甚不靠谱,陆暮南毁面样子骇人不说,性子还是个冷淡的,所以许多官家小姐们把目光都投在了待人温和且府中正妃之位依旧空悬的陆子谦身上,更不用说陆子谦有一副俊美无俦的好皮相了。
柳依依早就倾心陆子谦,如今得他温柔安慰让她欢心不已,她止了哭泣冲陆子谦点了点头,“焕珠也算是为了护我而死,是个忠仆,我想除了她的奴籍,愿她来世能去一个好人家……”
柳依依一番话让众人唏嘘不已,柳家小姐对待下人如此体贴,想必性子一定是个纯良敦厚的,虽然焕珠意外死了,可毕竟是个奴才,能得了王爷亲自出钱下葬,又得了自己主子这样的安排,也算是体面。
林清洛嗤之以鼻,她刚才蹲在焕珠尸体旁查看时,偏巧看到了她手臂上一道道的青紫痕迹,细长且直的淤青长短不一,分明是拿了鞭子一类的东西抽打造成,柳依依心狠手辣,倒借了焕珠的死给自己博了个贤良名声。
她越想越气,鼻间不由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被众人都听见了。
太医瞅着身边这个小厮,刚才自己的问话被人打断,他还未回答究竟是何来历,如今又对柳家小姐出言嘲讽,真是大胆。
果然她的一声冷哼惹来了皇后的不悦,皇后皱眉看着林清洛问道:“你是何人?刚才为何窃窃私语?”
林清洛大大方方拱一拱手:“皇后娘娘吉祥,奴才是誉王爷身边的随从,刚才奴才并非在窃窃私语,而是想为离王殿下鸣冤。”
“鸣冤?”
“你且说说,离王何冤之有?”
问话的是皇上,林清洛不慌不忙,指了那两只被打死的恶狗说道:“皇上且看,今日离王为了演一场鹰斗狗的戏码,特意牵了这两条狗来,可这两条狗并非名贵犬种,而是随处可见的土狗,所以虽然凶狠袭人,但其实战斗力并不算强,只是事发突然,这边坐的又都是女眷,所以才显得它们嗜血残暴。”
“再看焕珠的尸体,虽然看上去血迹斑斑很是骇人,可刚才奴才看过,衣衫破了的地方只有两处,且都是在大分,也就是说这两只狗只咬了焕珠两口,且地方均不致命,那焕珠怎么会因为两处小伤而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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