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接过毛笔,样子与其他的毛笔一样平淡无奇,可是把笔头的狼毫轻轻碾开,便能看见当中有根尖锐针尖藏在其中。
林清洛低声说道:“九公主的痈疮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无非是心病作祟,不肯动用针刀来治,可痈疮这东西又非用针刀割破不可,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倒大胆。”陆暮南笑笑,把毛笔还到她手里,“若是被发现可是欺君之罪。”
“王爷不会说的,不是吗?”她言笑晏晏,一双明亮眸子望着陆暮南,“所以我不怕。”
主仆二人脚步轻缓的朝宫外走去,两队人马面色焦急的与他们擦肩而过,两股方向恰巧相反,一队出宫,一队入宫。
四姑娘从两人对面而来,拱一拱手道:“王爷,马车已在门外候着了。”
“出什么事了?”陆暮南指了指两侧过去的人,随口问道。
“昨日周崇明大人未归,交好的同僚都未曾见人,周夫人一早便遣人来宫门口打听消息。”四姑娘顿了顿又说,“还有离王府里突然急召太医,不知是谁病了。”
陆暮南的眼光落在林清洛脸上,似乎在问她究竟怎么回事,林清洛却皱着眉头问道:“周崇明,可是昨日那位刚刚被皇上从庐陵放过来的宗正?”
“是啊。”四姑娘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那周大人跟一位姓李的啬夫是什么关系?”怕没人知道自己说的是谁,林清洛又补充道,“那位啬夫似乎还中过状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