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鼻子,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这病人比作大鱼,他们堂堂正正治病收钱,被他这么一说弄得像是专门宰客的黑店一样,他憨厚笑着,迎上前去:“病人可是不方便移动?还请这位壮士搭个手,咱们一块把病人抬进来。”
他拿起墙边的担架,谁知那大汉不理会他的示好,粗声粗气说道:“不用。”
“你们都出去,只他一人留下。”大汉指了指林清洛,身后有两人立刻上前把季江和熊泽拥出门去,林清洛脸色一下沉了,在她的医馆里颐指气使,反了!
“住手!”
她往那两个随从的腕间一拍,不知打到了哪个穴位,两人立刻松了手,哎呦一声捂住手腕,林清洛瞧了一眼外面停着的轿子,回身对壮汉说道:“我开医馆为了治病救人,没得受你这份闲气,要请人看病,好歹也对大夫客气些,你在我门头里指手画脚,什么意思?”
大汉或许从未受人顶撞,听了她这一通抢白,奇怪的瞪起眼睛:“你可知道轿子里的是什么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就算是皇上亲临,也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我说不看就不看,除非砍了我的脑袋。”林清洛逼视着大汉,“反正你不是皇上,总没有一刀砍死我的权利。”
大汉显然被她气到,脸色黑中带红红中带黑,一时语塞,林清洛才不管他,拉了季江和熊泽一把:“回来!”
三人在屋子里收拾起刚才跟杨档动手的狼藉,对大汉视而不见,大汉提了提气,摸向腰间的腰牌,似乎要亮明身份……
门上却突然站了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身穿一件玫瑰紫二色缂丝袍子,发髻上珠翠满头戴了好几根簪子,一双杏眼似笑非笑的望着林清洛……
林清洛一愣,随即眼眶热了,门前的人正是陆澄!前世她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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