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这样多久了?怎么搞得?是摔了还是……”
她边问边摸,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因为提问而减慢,身上没有骨折之类的伤痕,因摔致瘫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农妇吸吸鼻子:“不是摔的,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只知道一早起来我做好饭,喊他下地干活,谁知道到床边一看,就成了这样……”
家家户户都忙着撒种,他们家就这一个劳动力还成了这样,明年的租子可怎么交啊……
“几天了?”
农妇愁云笼罩的脸回了回神:“三天。”
林清洛冲季江伸手,季江立刻递过一包银针,林清洛手持银针,又狠又准的刺下几个穴位,男人除了眼珠滴溜溜转着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奇怪”,手下的动作慢了些,她转到男人脚边,银针缓缓刺入脚底的一个穴位,那男人的脚趾不自觉的几下,嘴巴唔唔唔发出几声闷哼。
林清洛心中有了数,她将针收起,问那农妇:“你们家床是不是正对窗下?”
农妇点点头,不明白林清洛为什么要这么问:“是。”
“你们晚上睡觉有否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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