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刚才说,阿芙未必是这对夫妇的女儿,他浸润社会,这种事情见的多了,行走江湖的杂耍艺人往往从外面买个小孩回来,训练他们各种技能,然后赶着他们去集上卖艺赚钱。
所谓的“孩子”,不过是一个赚钱工具而已。
这样想着,阿芙眼白上红红的阴翳看起来就更加触目惊心了,她低头写了方子,递到季江手里,季江原想出去叫那女子进来,林清洛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从后门出去亲自抓药。
“这几味药都不算便宜,那女的肯定舍不得,没得让阿芙寒心。”林清洛从怀里掏出来一些碎银塞在季江手里,“多了的大哥就自己留着。”
季江从后门走了,林清洛才又折回来,摸摸自己瞬间空了的钱袋叹气。
来的时候曾发过誓不随意施舍善心,可孩子总能勾起她前世的回忆,至于那点钱……以后从那些富户身上赚回来也不迟。
她刚擦净了手想再叫个候诊的进来,刚才的农妇拿着一包药去而复返,气喘吁吁的将那纸包放在桌上:“大夫,我、我的药买来了,我丈夫的病有救吗?”
“别急。”林清洛将纸包里的药一样一样摊在桌上,把台后的红泥火炉点燃,有条不紊的将蜜和骨髓油放在里面熬了起来,那两样东西本就,稍微一熬就化在一起,林清洛从架子上取了滤网下来,将炉里的东西往网上一倒,混合在一起的粘液就透过滤网漏到碗中,滤网上留下不少残渣。
又有人隔着帘子朝里张望,这次林清洛没有赶他们走,反倒大大方方的亮出自己的动作。
她的动作看起来都平常无奇,用的药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事,但越平凡的方子,却能治好别人治不好的病人,口口相传的名声才更响亮。
就像武侠高手过招,她不求自己的招数多么华丽动人,只求一击致命,毕竟比武不是看谁的花架子舞得好,能站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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