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家的呢?怎么没来?”
这孩子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身边又有这么一群护卫带着,一定出身富贵人家。
她在外面偷偷行医,若是贸然问诊出了什么事端,岂不是要牵扯到誉王府上。
那群蓝衣侍卫中站出一个首领:“我家老爷在外走货,没在京都,我们家少爷的病情,大夫可跟在下说说。”
林清洛气不打一处来,扯着那首领的衣服到竹床之前,引他去看那男童的病灶。
“你们家少爷都病成这样了,老爷不现身,总有夫人吧?恶化成这样才来送医,什么宝贝货物能比自己儿子性命重要!”
那首领本来肤色就黑,被训斥了这一顿,脸色更是沉的像块黑炭,但他对林清洛的指责无动于衷,只是拱手行礼:“请大夫尽力医治,钱……我家老爷不会少给。”
“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你家老爷不在,你能做主?”
林清洛瞪着那块黑炭,黑炭一时语塞,这时躺着的孩子突然出了声音,他艰难的坐起来,长着嘴巴吸了几口气,冲林清洛说道:“我自己能做主。”
“父亲忙,没什么时间管我,我母亲死得早,家里的姨娘更没权利插手我的事。”男童虽然小,但说话倒是带着成熟,像个大人一样跟林清洛商量,“大夫不必担心,我给你列个字据就是。”
说着他竟真的下了床来,站在台前一笔一划的立起了字据,他的个头还没有台子高,字迹倒是苍劲有力,他画了押,把字据递到林清洛手里:“大夫只管治,治不好,也就是我命该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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