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甘石一两,炸透,童便淬七次;珍珠两颗,裹在通草里烧煅,珠爆即取。”林清洛毫不迟疑的将药递给阿芙娘,“血琥珀三分、真木每片两分半,还有这两个铜钱,都烧煅后醋淬七次,上药共为细末,用人乳调和。”
林清洛边说边把自己的针刀全都提到熊泽身旁,“这味方子叫护眉神应散,每日二到三次上药,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阿芙娘连连点头,林清洛看她手上的功夫的确像是知道些门道,这才放心专注在熊泽身上。
竹床周遭围了大大小小共七面铜镜,每面铜镜前都点了最好的蜡烛,熊泽听见银刀在他耳边碰撞发出的金属声音,不免有些微微颤抖。
“别怕。”林清洛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我是最好的大夫。”
所有的器具都以沸水煮过,林清洛拿了白酒净手,拿了茴香散朝熊泽的鼻腔中吹去,熊泽先是一皱眉一闭眼,然后攥紧的拳头慢慢松了下来。
稍等一会,林清洛拿铜筷按了按熊泽鼻腔外侧的息肉,轻声问道:“可有感觉?”
熊泽摇头。
林清洛莞尔。
这对细铜筷是她专门拜托季江打造的,筷头各有一小口,林清洛用芜花煮过的细丝线穿过小孔,将两筷以线连接,相离五分左右。
她身子伏下,整张脸贴在熊泽的胸口,将铜筷缓缓伸入鼻腔,她的手极稳,拿着铜筷的手几乎看不见任何颤动,她将丝线套在息肉根部,用力一绞,立刻看向熊泽:“可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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