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林清洛的提醒,陆暮南吸进的药粉并不算多,除了手上有些没劲之外,精神头还不错,能强撑着跟林清洛说上几句。
两人把苏澈晾在一边,讨论起刚才还未问出的第三个问题,陆暮南跟林清洛的想法一致,都觉得冯玉忠盗窃黄金的缘由,应该不是为了还债。
“可是冯玉忠隐居寺中,又有什么地方用的上这么大的开销?”林清洛蘸了茶水在桌上勾勾画画,“这当中一定还有隐情。”
苏澈虽然刚才被关在门外,可听他们现在讨论的这几句也听出了个七七八八,他感兴趣的凑了上来:“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男人的开销主要花在三方面。”
“哪三方面?”
林清洛病急乱投医,明知道苏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还是想听听他能胡扯些什么出来。
苏澈清了清嗓子:“女人、女人、女人。”
林清洛正在喝水,听了这话立刻被水呛住,不住的咳嗽起来。
她还记得那次为了恶心陆子谦,寻找人中黄的时候,陆岳曾经吐槽过苏澈,还是个处子……
一个处子,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的钱全花在了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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