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苏澈还没忘了他蹲守一夜买来的那条黑狗,挣扎着要去酒楼把狗牵回来,林清洛生气的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扯着他上山回寺:“你这小身板都快散架了还逞强,那狗都比你结实多了,放饭馆里一天饿不死!”
苏澈一边咳嗽一边笑:“我这小身板怎么了,要不是我缠着他,你怎么有机会给他下毒。”
跌跌撞撞回到山上,寺中的钟声已经敲过三巡,林清洛去饭堂抢了两个馒头回来,跟苏澈一人一个分食。
“你们午饭没吃就下了山,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狼狈?”慧空冲苏澈发问,苏澈刚刚灌了一碗药下去,苦的张不开嘴,用手指连连点着林清洛的方向,让慧空去问她。
陆暮南也很好奇两人的去向,林清洛将药碗收起,答道:“我们去查了赌坊,发现了一些线索。”
林清洛一五一十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刻意略过苏澈身上剩下的银票不提,陆暮南听完,懒洋洋的开口:“你对这案子倒是上心。”
林清洛不敢接腔,抿了抿嘴唇岔开话题,“阿初走了吗?她若没走的话,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也让她心里少些愧疚。”
她与阿初素味平生,阿初却一身替她抗下罪过。
打听了好几位僧人,林清洛才找到阿初暂时栖身的小石屋,寺中不可随意留宿女眷,可虚云又实在不忍把她赶下山去,这才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她在石屋中暂住。
“林侍卫……”阿初看见林清洛进门,站起身来,她的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样子看上去可爱又滑稽,可林清洛此时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拿出一张银票,递到阿初手中:“这钱你拿着,等凶手抓住之后,下山找间当铺兑了,之后嫁人也好,自己做点生意也好,总归是有些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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