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林侍卫来之前,敏贤师兄跟我讲过你的事迹。”阿初有些崇拜的看着林清洛,“林侍卫不光一手绝妙医术,还在京都屡破奇案,得了皇上的封赏,师兄说,等你来了寺里,一定要跟你结交一番……”
“师兄下山那日,我便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一说起敏贤,阿初的声音又有了哽咽,“直到林侍卫来寺里那日,我看见断手,就知道、知道……”
她再也说不下去,又嘤嘤的哭了起来,林清洛的戒备之心丝毫未减,“你为何觉得敏贤会出事?”
“不是我,是师兄自己。”阿初拉了凳子到墙边垫脚,踮着脚尖从石屋顶上一处缝隙中取出了一本簿子,“师兄无意间说漏嘴,说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危险。”
“什么意思?”这可能就是敏贤被杀的原因,林清洛连忙追问。
“我问过师兄,可师兄却不肯再说,只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阿初将那本蓝皮簿子郑重的交到林清洛手中,“师兄死前一直在忙大殿中重塑佛像的事情,在这本子上记了不少东西,我觉得这本子上可能会有线索,所以就把它偷了出来。”
林清洛暂时放下戒心,翻开面前的本子,敏贤的字迹工整整齐,本子里记录的全是些杂事数据一类的东西,左右分行、一目了然。
记录很多,林清洛将本子揣到怀里,打算回去慢慢研究,她看向阿初,一字一顿问道:“你既有线索,为何不向主持汇报?”
阿初苦笑着摇头,她是天真,但也不傻。
敏贤刚感觉自己会遇到危险,就被暗害死亡,凶手说不定就是寺中与他朝夕相处的师兄弟,如此危险环伺的环境,她能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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