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和尚名叫郭奎,长的五大三粗,横眉竖眼,他要求入寺剃度的理由很是奇葩和尚不仅管吃管住,每月还有例银可拿,比在外面做工轻松百倍。
撇开人品不谈,就冲这好吃懒做的态度,虚云也不会收他入寺,他死乞白赖找了虚云几次,都吃了闭门羹,众僧以为他会偃旗息鼓转身下山,谁知他竟然自己把头发剃了个干净,在山里搭了个草屋就那么住着。别人念经,他也念经,别人练棍,他也练棍。
“主持不肯收他,可也不能拦他每日都来寺里,他不知是中了邪还是真的一心向佛,寺中弟子做的事情他一点不落,他还有些手艺在身,没事就帮寺里修修补补。”阿初回忆着说道,“主持和师兄心软,后来虽然没有收他入门,但待他跟待寺中弟子都是一样的。”
林清洛疑道:“他一开始不是为了混吃混喝才想剃度吗?怎么后来又变了个人?”
“可能是被佛祖感化了吧。”说起自己的信仰,阿初一脸虔诚,“师兄常说,人性本善,只要一心向佛,再肮脏的灵魂也能被净化。”
她认真的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林清洛听不懂的佛经偈句,可那天方夜谭的词句像有魔力,落在林清洛的耳里,无数画面闪回重播。
她前世抄送的经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佛祖真的有心佑善,她怎会被自己的爱人剖腹取子?
可若佛祖无意佑她,她恐怕早已堕入阿鼻地狱受苦转世,又怎会得到机会重生复仇……
以林清洛此时的身份,不宜在阿初房里逗留太久,她把敏贤生前的笔记收起,踏着云间清月的冷辉和寺中空幽的草木香气回房。
寺中作息时间规律,厢房中早都灭了灯火,林清洛放轻脚步,伸手拨开门栓,这时天外一记飞弹一颗松果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林清洛的后脑。
“谁!”她又怕又怒的回头,腰间的簪子攥在手里,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投下一个影子在她脚边,“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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