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一脸黑线,这哥们撒手不管的态度,怎么这么理所应当?
她混进赌场,以身作饵,为的只是帮他分些担子。
可他竟然一字不提,毫不领情。
林清洛有些委屈,想故意夺回那个本子,理由她都想好了,里面有破案的重要线索,不能挪作他用。
可当她伸出手去,他转过沉默又清澈的眼睛跟她对视,眼底那一弯清澈的水波像极了阴岭山上的天湖,有乱人心弦的魔力,刚才天大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辛苦你了。”陆暮南开口,脑袋随之靠上她的肩膀,碎发扎着她的脖颈又痒又麻,就像初生婴儿乱抓的小手。
满腹的怨气突然转化为自责,林清洛觉得自己未免太小人之心了,他没叫她插手,是她自己欠下阿初的人情,自愿要破这起案子……
而就算他叫她插手又怎样呢?当初也是她找上他的府邸,求他收留自己,求他帮她报仇。
他有权支配自己替他做事。
肩上的脑袋越来越沉,似乎那人已经睡了,蓝皮簿子从他手里松落,林清洛从他手里抽出来,接着月光翻阅,试图找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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