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双肿的只剩条缝的眼睛,林清洛起了个大早,溜进陆暮南的屋子,把他腕上的麻绳和床边的凳子都撤了下去。
既然他对自己无意,那么昨夜的事情就到他们上楼为止,其余的画面都被她删了干净。
不想,则不痛。
陆暮南早就醒了,只是见她做贼似的偷偷收拾没好意思起身,见她清完了“作案现场”,他轻咳一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陆暮南翻身坐起,瞧瞧林清洛那一对桃子眼,故作不知的问道:“你哭了?”
“哪有。”林清洛赶紧否认,“入秋的蚊子格外厉害,咬的位置也太刁钻了,专挑我眼皮下嘴。”
她这解释不伦不类,陆暮南一下被逗笑,也不戳穿,冲她懒懒伸手:“服侍本王洗漱。”
两人又在酒楼里吃过早饭,才起身回寺,林清洛心思恍惚,连昨晚那张银票的剩余也忘了要,等小二发现不对追着她出来,她早已没了踪影。
比起昨日下山时的有说有笑,林清洛上山这一路安静的有些古怪。
她闷头走进寺门,恰巧碰上一队僧人鱼贯而出,慧空跟苏澈打头,两人各自提了几串鞭炮,嬉笑着走了出来。
“回来了?”慧空凑上来打趣,却被林清洛的肿眼泡吓的往后一缩,接着朝陆暮南看去,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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