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闹闹之间,前面带路的僧人不觉停了,林清洛自知帮不上什么忙,远远的站在一旁,生怕自己移动不便,倒是碍事。
一张巨大的网平铺在地面上,网的四角全都栓了长绳,绕过树梢牵在四位僧人的手里,网上不知有什么机关,看起来并不寻常,有些地方的网眼格外细密。
几个僧人跑来跑去,从别处抱来些枯枝残叶平铺在网上当做伪装,很快那白色的绳网就跟地面融为一体,又有人拿了香蕉苹果放在网的中间,检查无误后,便冲着众人打手势,示意分散隐藏。
林清洛被陆暮南拉着在一处山坡后面伏下,旁边的两个脑袋就是慧空跟苏澈,林清洛见他们还抱着那几挂鞭炮,疑道:“你们这鞭炮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不放上去?”
“嘘!”慧空神神秘秘,“等会你就知道了。”
几人把头上撒了些枯草,学着那张网一样的隐形在树丛当中,林清洛刚趴了一会就开始东挪西歪,惹得苏澈瞪她好几眼。
“怎么?腿不舒服?”
林清洛把从苏澈那里收来的白眼全都送给陆暮南,她的腿好得很,让她不舒服的,是他!
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便是,明知与你没有可能,却还要留在你的身边,看你纤手扬,看你回头笑,看你与人倾怀抱。
与你粥可温,与你并肩聊,与你生死走一遭,你却不知我的好。
林清洛闷闷的转过头去,瞧着慧空光溜溜的大脑袋出神,不想回答陆暮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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