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漫长的好像一个百年。
林清洛抽身离开,不忘将凳子排在陆暮南的床边,防止他醉酒乱翻身摔下来,她悄无声息的踮脚溜到隔壁开好的房间,从窗子里望出去,能看见黑青黑青的天幕。
明月当空,便看不见其余繁星的明亮,可月又阴晴圆缺,繁星却永不黯灭。
林清洛从脖子上揪出一根红线,红线上并不是寻常的坠饰,而是一根古色古香的木簪。
是陆暮南之前送她的那根,她一直没戴在头上,却藏在怀里。
簪子戴在头上算是小巧,可当做项饰却略显累赘,平常林清洛不小心被这根簪子戳到胸口好几次,那块皮肤总有隐隐的淤青,可她还是不愿摘下。
说不出的,不如就当做珍藏。
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陆暮南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唇边还留着她渡过来的清冽酒香,明明两人喝的是一样的桃花酿,可经了她嘴的残酒总有股别样的味道,他看看手上的麻绳,再看看脚边排开一溜的凳子,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心情一言难尽,那个吻当然让他欣喜,他终于得知了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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