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美》。”
“那时你还小,难为你还记得。”皇帝无意识的将那张单子的衣角卷了又展,展了又卷,“这是你母妃最喜欢的一首歌。”
“和贵人是汴州人?”
“她自小长在京都,母亲倒是汴州人。”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遗憾,“所以啊,那歌声里总是少了些味道,唱不出花沂的那份柔美……”
陆暮南一言不发,任凭皇帝自言自语,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当年花沂夫人的一颦一笑:“事实上,又有几个人能跟花沂一般好呢?”
皇帝似乎是喝醉了,坐不稳似的倚在椅背里:“和贵人也会打花沂打的那种穗子,会做花沂擅长的汴州菜,还会唱花沂最喜欢的小曲儿,但是她却比不上花沂一根手指头!不!比不上花沂一根头发!不对不对,她、她根本没资格跟花沂相提并论!”
陆暮南静静的看他发疯,半晌说道:“皇上醉了,儿臣让和贵人进来伺候……”
“朕没醉……”皇上眼中清明起来,“你以为和贵人因为跟花沂相似,就能受到荫庇?做梦!”
“连你!花沂的亲生儿子,都别想通过花沂在朕这里占一分光,她一个卑贱的宫女,又有何德何能跟花沂扯上关系!”
皇上越说越狂躁,竟然伸手将桌上的茶杯扫翻在地,外面的宫女听见动静立刻跑进来,可接着又被皇上骂了出去。
“皇上累了,早些休息吧,儿臣告退。”陆暮南站起身来告辞,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态度,皇上刚才那些关于花沂夫人的话,似乎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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