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魏腾马上拿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且还闭上了眼睛。
他很知趣。
“然后呢?”韩伟冲我问道。
“如果有一天,封王殿真得重建起来了。以我爷爷的个性,他肯定会让倾世国坐殿主的,以向老殿主交差。那你说,这倾世国以后会怎么对待我们?”
韩伟摇了摇头。
“有句老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难道倾世国会过河拆桥?”韩伟顿时大吃一惊。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做。但是,我们做
好这样的准备是有必要的。毕竟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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