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都这么熟了,还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再说了,规矩,是针对上下级和长幼尊卑的。你我既不是上下级,也不算长幼尊卑。所以,要规矩干嘛?”
“哼,你倒是挺洒脱。”
“那是当然。人活一生,就那么短短几十年。该洒脱的年纪不洒脱,到了不该洒脱的年纪,岂不是要后悔?”
“你这不拘一格的做事方式和说话口气,真是和方神解年轻的时候,很像。”
“这是他遗传下来的,当然跟他很像。”我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说吧,找我来
到底有什么事?总不能,是跟我闲扯这些的吧?”
“我要去一个地方,你跟我一起去。”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必须去吗?”我继续问道。
“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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