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多远,这口子就有多长。
呜呜,呜呜!
大槐树剧烈抖动了起来,像是发出了痛叫声的。而那些本来是追击我的树根,也都掉下去了,在地上疯狂地甩动抽搐着,好像也很痛苦似的。
它们是一体的。
树干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树根自然也不会好受。
就好像,一个人的胸口被划开大口子,双手双脚也都会痛得无力似的。
“今天我就灭了你这害人的怪物!”喝出这句话,我立刻把锋将木剑给抽了出来,然后一个转身,便砍在了大槐树的树干上。
我已经跑到十几米高的地方了,这里的树干要细很多。
一剑砍进去,砍得很深,砍断了三分之二的样子。
啊!
我再大喝一声,用力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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