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卿的这个办法有点出人意料。

        于是，我又马上问宋于卿：“这个办法有用吗？”

        “我没有绝对的把握。”

        “大概有几成的把握？”

        “估计，最多不超过三成。”顿了一下，她忽然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只有两成。”

        她说不超过三成的时候，我其实都已经很慌了。没想到，她马上又来了一句，只有两成。

        这下我就更没底了。

        两成？

        这也太低了，这跟没把握有区别吗？

        “我也知道这个概率很低。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而且，之前我也试验过一次，好像还是有点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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