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理解。
终于有机会见到出走了几十年的丈夫,她当
然会无比兴奋。心里积压多年的情绪,也终于可以得到释放。
她哽咽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后,她就挂电话了,估计要大哭一场。
我把定位发给了她,然后就坐等事情的发展。
回到房间,刘武便急忙凑了过来,问道:“天哥,我之前听到,倾世国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遗产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好好修炼,提升实力,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再说了,人家讨论遗产,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还想去分一点?”
“呵呵,天哥,你真会开玩笑。我又不是倾家的人,我哪儿有资格分遗产啊。除非人家倾闭月能看上我,招我上门。”
我马上瞪着他。
“我开玩笑的。”刘武赶忙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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