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这些年在爷爷的身边是白过的吗?
我马上自信满满地解释说:“那个池子,清澈透明,把天都给照进去了。寓意是,那池水是在天上。而那个人在挑水的时候,虽然是从池子里舀水,但其实就是等于从天上挑水。”
“从天上挑水,这是什么意思呢?天上的水,只有一种,那就是雨水。所以,从天上挑水,就是把在挑雨水。”
“他一直把天上的水挑干,就等于是把雨水给挑干了。所以,凤来村在未来的一年都没有下雨,地里干旱,颗粒无收。”
老四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明确地表示,我这个分析到底是不是对的。
不过,他却问我,从哪儿可以看出来凤来村的干旱,是和田疯子有关的?
我继续解释说:“本来我都在想。这个挑干凤来村一年雨水的人,到底是谁,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我突然想起来,刚刚你复述那个老大爷的话,让我顿时茅塞顿开。”
“那个老大爷当时叹了口气,说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就该相信田疯子说的那个梦。也就是说,把水挑干的人,和田疯子有关。”
“所以,我就做了个大胆的猜测——凤来村的水,应该是田疯子挑的。于是,我就问你,田疯子叫什么。你说,田疯子叫田有水。他把水挑到自家家,所以就成了田有水。由此,我立刻判断出,凤来村的水,就是田疯子挑干的。”
“何以见得?”老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语速明显加快了。“要知道,那个田疯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村民而已。他非但没什么文化,甚至连字都不认识。而且还是疯疯癫癫的,根本没有任何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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