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伤口痛，而流泪。还是因为离开薛婷婷，感到心痛难受？

        “你们不用跟我说谢谢。其实，我都有点后悔这么做。”

        我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梦中的世界是虚幻的。可是，残酷的现实世界，就真那么好吗？

        或许，薛婷婷那样做，也是为了减轻痛苦罢了。

        “方天，你在跟我说话吗？”小郑警察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我，问道。

        周雪很安静地看着前方，无动于衷，一句话也没说。

        “先前婷婷对你很不礼貌。这是我做父亲的管教不严，我代她向你道歉。”薛队说道。

        “没事。她年纪小，又处于青春叛逆期，说话冲，不懂事，我能理解，不会在意的。”

        “谢谢。”薛队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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