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仅是她。现在很多人,对死亡好像都不是特别惧怕。
可真正到了那一天,还能这么镇定的人,又有几个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我就不再劝你了。”
“你早就该这样做了。”
“那你这样一再重复相同的梦,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怎么知道的?”薛婷婷皱起了眉头。
“我是解梦师。你梦境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我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你之所以不告诉袁阿姨和薛队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其实你就是害怕,他会去伤害他们俩。”
“同样。袁阿姨和薛队,也没有告诉你那个人的事情。估计他们是担心你听说了后,会感到不安
,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担忧和害怕。”
“你们这样互相关心。说实话,让我很感动,也很羡慕。但是,或许就是你们这太过粘稠的家庭感情,导致你们双方都不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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