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居然只能对我说。
这显得,好像我比他儿子南天鼎还要亲似的,这样不好吧。
说着,老爷子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了。
他的旧伤在胸口,从左胸起,到右勒止,估计有三十厘米长,挺吓人的。
虽然伤口现在已经愈合了,但留下了一条疤,也有小指那么粗。
“我这伤,是被人用刀给割开的。”
“割?”我心里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字眼就透着剧痛。
如果是被人挥刀砍伤的,那样虽然也很痛,但起码要痛快点。要是用割的,那可就慢一些了,刀
子动一分一毫都会流血,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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