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把墓碑打开的人,做的恰好就是这种事情。
“你的意思,是那个打伞的人在害人?”倾闭月立即问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他只是加速了那个人的死亡而已。也就是说,即便他什么都不做,该去世
的,还是会去世。”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个人也许还可以多活几天的。对吧?”
“是。”
“那他不是害人,是什么?”倾闭月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你也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本来就是。”
看到她变得焦躁起来,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省得她发火。
看来,这个快要去世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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