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喧嚣的都市,没有灯红酒绿,没有网络wifi,什么都没有。
滕州一个大活人竟然在这种地方苦守五十年,我简直不敢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得不说,滕州是一个极为难得的人。”老王头轻轻叹了一声。
“是。”
“要换了我,估计早就疯了或者自杀了。”
“别说你,就算换了我,也绝对受不了。”我这是心里话。
“所以,都说那会儿的人笨。不像现在的人,都变得聪明了。”
这话,好有讽刺的味道。
“王爷,直到现在,滕州都还在恶狗岭那里守着吗?”我问道。
“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老方既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他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那滕州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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