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高不高兴,谁叫你自己嘴欠的。我总不能老是看在薛队的面子上,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你吧。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而且,我这都还是轻的。
要是换了那些脾气不好的社会人物,你还这样毫不客气地说人家。那人家才管你是谁,叮咣五四把你一顿揍了再说。
到时候,就算有郝副队出面帮忙,把人家抓起来。可你自己已经挨一顿揍,痛还是你自己痛,别
人是帮不了你的。
而这个道理,事后我也和郝副队说了。
他现在算是薛婷婷的监护人,这个教导的责任,由他来承担。
郝副队这人很好。对于我的建议,全盘接受,而且,也表示会尽心尽力的。
只不过,看到他随后又叹了口气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警队每天那么多案子,而且他自己也有一个家,他自己也有孩子。他还要抽空来教导薛婷婷,确实难为他了。不过,没办法,这些只能靠他,我是不可能代劳的。
手术,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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