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割舍的,就必须割舍,没办法。
在家里休息了六天的样子。
这段时间里,我旁敲侧击地问周雪,她上次回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怎么去了这么久,那个皇甫奇以后会不会回来等等。
周雪说,上次回家,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至于去那么久,是因为家里人想她,想多留她住几天,就这样。至于皇甫奇,她提都不想提,好像非常讨厌这个人似的。
对于周雪的答案,我其实是不满意的。
她的话,明显遮遮掩掩,含糊其辞。说白了,就是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也许是因为有什么苦衷吧。
反正,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我继续在店里等生意。而就在这个时候,鲁喻来了。
我看到她来了,就马上起身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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