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分礼貌正式的语气说道:“您好,我叫秦轩
,是因为海难流落到这里的华夏人。”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我见状紧皱起眉头,难道真的如珑说的那样,这个外来者,不喜欢跟别人交流,包括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我长舒了口气,人家不想见我,我总不能把门直接给踹开吧。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回去的时候,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门没锁,进来吧。”
我闻言微微一怔,接着伸手推开了门,一道苍老佝偻的身躯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他的头顶已经秃掉了,两鬓还残留着一些杂乱的白头发,他的耳边挂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一套暗黄色的旧麻衣服。
此时他正趴在书桌上,靠着微弱的烛光,仔细阅读
着一本老旧泛黄的羊皮书。
我转身把门关上了,并未开口打扰这位老人,而是打量起整间屋子。
屋子里面很简单,一张铺着兽皮的简易木床,老人正在用的书桌和椅子,还有一个连接着铁皮烟筒的铁炉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