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拴在自己脚腕上的铁环,说道:“七天啊,能不能宽裕几天?”
“秦轩,从你现在的表现来看,我还是有些意外的。”老者道,“起码你没有慌乱,而且还很乐观。”
“近两年的荒岛生活告诉我,慌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倒不如沉着冷静的去面对它比较好。”
“不错,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旅途中,还是保持这样乐观的心态。”
话音落下,挂在墙壁上播放声音的设备传来吱呀呀的噪音。
紧接着,在我的左手边的墙壁上,突然打开了一道门,两名全副武装的监狱看守走了进来。
我看着这两名看守,继续表现出乐观的样态,说道:“麻烦问一下,咱们这个监狱,生活条件怎么样,尊不尊重人权,毕竟咱们都是文明社会文明人啊。”
话音落下,一阵富有磁性且十分悦耳的男人声音传来。
“我们监狱,以服务客户宗旨,你的生活条件,人权,这些都要看把你送来的人,想不想给你。”
我看向门后,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左脸上有一道十分醒目的叉字疤痕,右眼应该是被挖走了,留有十分骇人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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