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道:“不错,你确实很美。”
讲真的,鲁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不在乎的。
在潜意识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有什么异样。
大家的存在,都是平等的,值得尊重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所谓的异类,是不是社会文化和规则,强加给某些人的。
在社会文化规则的眼中,他们有碍整体的进步和发展,所以被视为异类。
但由于整体自然环境的某些特定要求,必须要让这些异类作为主导,让他们来制定社会文化和规则。
那么,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是不是在这样的社会规则眼中,反而成了异类了呢?
文明是自私的,它就是一个葛朗台,任何阻碍它发展的,都是必须要消除的异类。
它的手段,或温和,或激进。
但我认为,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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