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是有无限种可能,而不是被这样强行地限制住。
鲁浩淼开得很慢,他应该是想让我更清楚直观地了解树冠下层的生活。
前进了一会儿之后,鲁浩淼说道:“相比较于那些生活在地下的贱民,他们算是非常幸福的了。”
“是吗?”我心下默然,按照鲁浩淼的说法,那地下的贱民和偷渡者们,生活肯定更加糟糕了。
正想着的时候,前方的马路边上,一个老人,这种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着。
我们的飞艇,缓慢地开到她身旁的时候,老人直接一歪,倒在了地上。
她痛苦地哀嚎起来,我下意识道:“停下来。”
鲁浩淼把飞艇停了下来,他看上我说道:“刘福先生,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那个老人倒了啊,这叫什么多管闲事。”我皱眉不解道。
鲁浩淼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帮我打开了车门,我直接从车子里,跳了下来。
鲁浩淼也是打开车门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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