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时候不早了,你休息会吧,明天我们就出发,先去山王栖息的山洞。”
零点了点头,接着她把自己出鞘的刀收了回去,然后枕着刀鞘躺下睡去了。
我摸着手中野兔的脑袋,也在火堆旁坐下。我盯着火堆,愣愣的出神。
一夜无语,次日清晨,我把野兔收拾出来,串在木枝上烘烤。
虽然有些残忍,但为了更全面的测试,我只能这样去做。
杀死野兔的时候,我只是感觉脑袋有些晕胀,最
后与野兔之间的连接断开了。
除此之外,我并未感知到任何身体不适感。看来被连接体死亡对本体造不成伤害。
零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我把野兔翻了个,看着她道:“烤兔肉。”
零道:“用‘卸磨杀驴’这个词来形容你现在的行为应该很贴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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