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牙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米雪赶忙上前搀扶,接着拿起他的手腕试了一下脉搏。
我问道:“怎么样?”
米雪道:“内伤,很严重,我只能给他配些药,能不能活下去就全看他自己了。”
我有些无奈的叹息道:“这些家伙真够可以,竟然对自己人也下这么重的手。”
米雪道:“先把他也扶进去,一会连他的那一份一起采着吧。”
我点了点头,帮着米雪把牙也是扶进了房间里,接着我们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竹筒,一个竹篓,还有两个镰刀,离开石屋之后,顺着路往山里走去。
路上,有不少尖耳人看到我们之后都会恭敬的打招
呼。他们这么尊敬我们倒不是因为我,而是米雪。
不管在什么样的社会结构里,能够治病救人的人,永远是受人尊敬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当米雪开口询问哪里可以找到草药的时候,他们都是缄口不语,似乎告诉我们这些信息之后会触犯什么禁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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