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猕猴道:“这女仆背后那人的记忆线里都没有你想要的信息,其他仆人能有?”
我看向老猕猴,说道:“从这个女人进入城堡开始工作的记忆开始。”
老猕猴见说不动我,只能是打了个响指,带着我开始浏览这个女仆的记忆线。
这个中年女仆的名字叫凯莉·兰迪,奥地利人,二十岁的时候进入城堡,开始为桑切斯家族服务,米歇尔是在凯莉在城堡工作了十年之后才来到这里的,当时她还只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护送她过来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
我和老猕猴站在阳光明媚的城堡大门外,看着凯莉小心翼翼的从保镖手中接过婴儿时的慈爱模样,心中不解。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对这个孩子满怀慈爱目光的女人,以后竟然会成为折磨这个孩子的恶魔。
老猕猴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坏,凯莉的人生,也是一场悲剧。”
我闻言心中诧异,当我仔细看向凯莉的时候,她看向其中一名黑衣保镖的目光,有些不太一样。
画面一转,城堡的地下酒窖里,两具成熟的身体,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如胶似漆。
在享受完愉悦之后,凯莉趴在男人的怀中,不舍道:“明天你还要回去吗?”
男人目光空洞的注视着酒窖上空的黑暗,说道:“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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